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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青峰 | 我沒想過停止歌唱

2017 年,吳青峰消失在公眾視野一年半,2019 年,他參加《歌手2019》,每次的表演都會成為社交媒體上熱議的話題。以新人身份出道后首次在時尚雜志上接受專訪和拍攝。對于“歌手”這個身份,他從不膽怯、信手拈來:從12 歲起,他就知道音樂才是他唯一的出口,在莽莽蒼蒼的叢林中,音樂是他握在手中的武器。

吳青峰 | 我沒想過停止歌唱

吳青峰

起風了

“新人”吳青峰重新出發。沉寂了一年半,他仍舊沒變。2007 年,蘇打綠在小巨蛋開演唱會,吳青峰唱到《記念》,一度哽咽。那天,臺下坐著吳媽媽、政大的校長,一起走過金旋獎風風雨雨的人,那是對吳青峰關于“青春”最深刻的紀念。就算是今天回憶起來,大二那時,最憂郁的時候,吳青峰躺在床上連續一兩個星期只聽《love song on the radio》,后來好朋友謝馨儀拖著他出門去墾丁的春天吶喊音樂祭,坐在沉悶的車里,轉彎山路看到海的一瞬間,心里不知道有什么東西突然打開了:“那種感覺,我到現在都印象深刻。”

在2001 年,臺灣的樂團如雨后春筍興起,蘇打綠就是其中之一,憑借吳青峰的獨特嗓音,“這是一首簡單的小情歌,唱著人們心腸的曲折”成為90 后MP4 里常駐的歌曲。2016 年,蘇打綠橫掃金曲獎五項大獎,海峽兩岸的年輕人都在聽蘇打綠,風頭無兩。在金曲獎最佳作詞人的獲獎感言里,吳青峰說:“謝謝蘇打綠的其他成員,你們就是我的生命。”

但在2017 年第一天,蘇打綠卻在巔峰時期選擇休團。家凱遠赴美國留學;小威和阿福都當了奶爸,一個建了公益樂園,一個做兒童洗浴產品;馨儀一直是不婚主義,卻也結婚生了孩子;阿龔繼續自己的音樂獨奏會;只留下吳青峰在家里躺了半年,胖了七八斤。以前沒敢吃的漢堡,沒時間看的100 多本書,沒檔期去的KTV,組成了日常,每個星期都去唱自己最喜歡的上世紀90 年代的金曲——那些到現在聽起來都沒有褪色的歌曲。也常常去美國探望家凱,順便追星——追喜歡了二十年的歌手Tori Amos 的全系列演唱會。

那段時間,吳青峰形容說是“從這個睡意跳到那個睡意”,每一次在閱讀或者聽音樂的過程中,都很像從一個夢境墜入另一個夢境,醒著的時候也像在做夢,睡著了也在做夢。

2017 年底,他去美國探望“親人”家凱,看到家凱一邊留學一邊照顧家庭,不斷把“過去的自己”打消、重煉的過程。“我突然感覺到那年大二,馨儀帶我去墾丁時的感覺,不知道哪里來的刺激,那一刻我覺得不能原地踏步。家凱真的很勇敢,看到他當學生的模樣,挑燈夜戰做音樂——做和以前完全不一樣的音樂,我也不能一直停在那個地方了。”一整年都沒有寫歌的吳青峰,在那一刻,他的“生命”又拯救了他。從2018 年開始提起筆,以前每次家凱都會和吳青峰分享自己的音樂作業,吳青峰也從那時候開始,用“做作業”的心態開始寫歌,寫了十幾首DEMO,和家凱分享。剛好這時候有個音樂節來邀約,吳青峰和團員們商量,一拍即合:“好哇,我一個人試著準備下新的節目也不錯,就這樣試試看好啦!”

在2018 年春浪音樂節上,吳青峰帶著新歌《Everybody Woohoo》登場。在音樂節之前有個采訪,吳青峰在大學的彩排間里讓記者們坐一排,長槍短炮地提問,他跳脫地回答,偶爾還是會歪頭撒嬌,開開玩笑。擺脫了“怕生”和“舒適圈”的慣性,跳脫出原有的設定框架,嘗試新的曲風和新的合作,乍一看毫無意義的“Woohoo”,正是這首歌對吳青峰的意義。

吳青峰 | 我沒想過停止歌唱

吳青峰

等風來

吳青峰站上《歌手》的舞臺時,所有人都大吃一驚,年年被邀約,年年被盛傳,在徘徊了五年之后,他如聽眾預期那樣站上了這個舞臺。

劉歡說吳青峰“群眾基礎好”,每次吳青峰唱歌,臺下聽眾的反應都很大,當串講人,觀眾給的反應也最激烈,讓吳青峰也慢慢覺得競演類節目也許沒想象中那么“可怕”。印象中的《歌手》要比唱法、比技巧,吳青峰對聚光燈的壓力之外的音樂競技本身的抗拒,非常明顯,更換了新的合作團隊之外,他慢慢地對“創作自由”有了更多的看法:“我們只是把身體和聲音的機能當作技巧,但其實怎樣去詮釋這首歌,或者用什么情感來演繹其實也是一種技巧,用這個層面來考慮的話,可能我是具備一些‘技巧’的,那我愿意來唱。”

他選的歌不是張牙舞爪的,不是煽動型的,在舞臺上的每一首歌,只是他成為歌手之后想說的話。為了培養氣氛,選擇競演歌曲的同時,他也會抓過同調性的書本一起看:在唱《燕窩》的時候,他重新翻出了《1984》;翻唱《我們》的時候,他看了《理性與感性》;他還覺得《邊城》和著《起風了》會比較有感覺;最近排練《未了》,搭配著魯迅的《吶喊》,在微博上寫歌手筆記,會寫到魯迅說的那句:“凡有一人的主張,得了贊和,是促其前進的,得了反對,是促其奮斗的。”吳青峰一直是敏感的,從20 世紀90 年代和同學格格不入的音樂少年,到成團以后獨特的嗓音聲線,再到現在成為“吳青峰”這個歌手本身,他都很敏感。吳青峰會為選擇自己做導師的選手流淚,也會因為家凱在微博上的聲援而動容,對于新人的自己,吳青峰比任何人都更加惴惴不安。

吳青峰大學時期第一次登臺,在眾人面前唱歌,唱的是齊豫的《橄欖樹》。2009 年吳青峰在狀態最低迷的時候,去聽齊豫的演唱會,還在演唱會上痛哭,被拯救。這次在《歌手》中,齊豫在第一場唱《最愛》,吳青峰在臺下又哭了。最近他們還討論這種特別的感覺:“真的相處起來,覺得對方很像家人,很容易親近,有一種相處不多但很熟悉的感覺。”

吳青峰那種保持著最原始、不帶任何偏見的純真,重新回來之后,他反而不會再為自己設定什么期望和規劃,他把那些“偏見”和“刺”包裹在自己的內里,反而釋放出一種更加堅定的力量。他認真地分享自己的歌手筆記,在這些筆記里,我們看到網絡世界仍舊存留的那些好奇心和想象力。當把這些好奇心和想象力在他手上翻云覆雨,他搖身一變成為了“最溫柔的人”和“水晶甜甜圈”。

吳青峰 | 我沒想過停止歌唱

吳青峰

追風去

每次吳青峰在舞臺上唱蘇打綠的歌,老粉就特別有“反應”,老粉氣他改編得面目全非,他也“回嗆”粉絲“可能你以前不認識我哦”。

越是以前唱過的歌,吳青峰越想把它改成一首完全不一樣的歌曲。《燕窩》提早半年就準備了。開始排練《起風了》的時候,他感慨:“哇!夠難唱!”《未了》更是代表了他對音樂的另一個狀態的理解:“你不覺得我把翻唱也唱得很像原創嗎?”

他寫的詞,沒有刻意的落筆,沒有狡黠的訴求,但卻極其真誠與善良,就像在夏日午后,喝了一口蘇打水,連看天空都是嫩嫩的青綠色。他說自己“還在青春”,在歌詞里寫了太多青春,讓現實里的自己來定義“青春”。他很謹慎:“世界上沒有這么多應該被定義的東西,誰來定義我都覺得魯莽。尤其是這種充滿情感的東西,唯一可以被定義的就是無法被定義吧。”

這次《歌手》的演唱,吳青峰加入了自己的小巧思,不管到哪一期,這些歌聽下來是可以連貫著的,用《燕窩》《我們》《起風了》“起”,《未了》是“承”,與接下來唱的歌連起來,是“起、承、轉、合”四個步驟,就像他自己的人生一樣。

從2018 年開始,他就決定把自己獨立,在這個框架內,他是完整的吳青峰。他會努力讓自己充滿充裕的安全感,也會好好在通告結束后一動不動癱在沙發上放空良久。或許從12 歲起,他就知道音樂才是他唯一的出口,在莽莽蒼蒼的叢林中,音樂是他握在手中的武器。他在《包圍》里唱:“當背叛世俗和虛偽、背叛諂媚和積非,是我僅提供的表演。”他還在《狂熱》里唱:“我保護自己的地方,不讓別人弄臟才能勇敢瘋狂。”

“會不會有某個瞬間不唱歌了?”

“不會,我從2009 年之后就沒有想過這件事情了。”

到今年,他一直在“等風來”,那股風就是從身體里流到筆尖的靈感,他說他從不去追尋靈感,當自身成為一個靈感的“媒介”,他就通過身體把靈感表達出來。他在25 歲說過一句話:“我會永遠相信,不完美的完美,不管什么世界,距離不是距離。”這個世間值得我們相信的事情不是那么多,但正因為這樣,值得相信的那些東西才會顯得尤為重要、珍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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